第四十二集 子曰:“贤哉,回也”
2025-10-13 09:40:22 作者:骆承烈
《论语·雍也》第十二章记:子曰:“贤哉回也!一箪食,一瓢饮,在陋巷。人不堪其忧,回也不改其乐,贤哉回也。”
颜回是孔子最得意的一名弟子,此处说起颜回箪食瓢饮的故事时,一句话两次说出“贤哉,回也。”古籍中记述的这一个故事,更能说明。孔子周游列国的十四年中,长途奔波,生活不安定,相当艰苦,孔子的弟子颜回一直随行,而且亦步亦趋,不离左右。陈蔡绝粮时是他们最困难的时期,师徒们狼狈不堪,当孔子师徒七天没生火做饭,人人饥饿难忍时,好不容易弄来一点米,只能熬锅稀粥大家喝。孔子叫自己最信得过的弟子颜回做这件事,许多弟子眼巴巴地等着这锅粥熬熟充饥,子贡忽然发现守着粥锅的颜回提起勺子来偷吃了一口,他马上向孔子报告,说:“一个仁德的君子,能否做出不仁德的事来呢?”孔子说:“如果他是个真正仁德的君子,他便做不出不仁德的事来。”子贡气愤地对老师说:“正是您认为最仁德的弟子颜回,却借熬粥的方便时机,自己偷吃。这将如何解释?”
一句话问得孔予无法回答。他对颜回的品质是信得过的,但子贡反映的这一情况也不应忽视。怎么办?孔子想出了一个办法。
当颜回把粥熬好,大家要分食的时候,孔子却对弟子们说:“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,梦见先君希望我们吃饭以前,先对他供食。他要吃洁净的食物,现在锅里的食物是不是干净?”
孔子的话刚一落音,颜回马上说:“干净,这锅粥是干净的。刚才我正熬着粥时,屋顶上掉下来一大块脏东西,我连忙把它用勺子舀出来,想要倒掉,又可惜勺子里的米,当时我一手拿着锅盖,一手拿着勺子,只好用嘴把脏物去掉,又把半勺粥倒进锅里。这锅饭是干净的,可以用它敬奉先君。”
颜回的这一番话,使孔子恍然大悟,子贡听后也知道错怪了颜回,感到对不起他。这样一来,孔门弟子对颜回更敬重了,孔子对颜回从来信任,以致经常夸奖“贤哉回也”。
孔子周游列国时,诗蔡绝粮。弟子们发牢骚,孔子问子路《诗云》“非兕非虎,率彼旷野,”我们的道怎样?为什么困到这里?子珍说“是不是我们不仁,人家不相信我们?”孔子说“仁者必有信乎?伯夷叔齐怎样?”
孔子又将同样问题问到子贡,子贡说:“夫子之道太大,可否降低一些?”孔子说“良农要种好庄稼,良工要造好器物。你这个说法,志不远呀!”
孔子将用同样问题问到进来的颜回。颜回说:“夫子之道至大,故天下奠能容。虽然,夫子推而行之,不容何病?不容然后见君子。夫道之不修,是吾丑也,夫道既已大修而不用,是有国者之丑也。不容何病,不容然后见君子!”孔子欣然而笑曰:“有是哉,颜氏之子,使尔多财,吾为尔宰。”
这段话颜回是说:“老师的道太大了,以致天下都容不下。虽然这样,老师也不随意降低标准。天下一些人容不下怕什么?他们越不容,越说明我们这些君子水平高。如果老师不提出高尚的道德,那是我们的耻辱。现在是我们已修了大道,一些诸侯们不理解,是他们水平不高。他们不理解才说明我们是坚持大道的君子。”孔子听后,十分满意地说了句笑话,“你说的真好啊!日后你发了财,我给你管帐。”
孔子这句反复夸赞颜回的话,是人们对颜回基本评价的主要依据。正如孔子所说一个君子求学修德,不应怕“恶衣、恶食”,不去讲什么客观条件。有些有利因素固然好,缺少有利因素,多一些不利因素更能考验人。笔者曾说颜回有八项优秀品德,如贫而好学、虚心好问、勤于动脑、修德正身、仁德治国、尊师重道、讲信修睦、文明礼貌,这一切优点的出发点却是“箪瓢独乐”的好学精神。
【编辑:解放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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