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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十集 子曰:“中庸之为德也,其至矣乎”

2025-11-03 10:49:12 作者:骆承烈

《论语·雍也》第二十九章记:子曰:“中庸之为德也,其至矣乎,民辞久矣。”意思是孔子说“中庸作为道德来说,是最高的了。百姓们早不具备这种道德了。”

我国古代大教育家孔子,一生教出弟子三千。他教育的方式很灵活,随时随地进行。《韩诗外传》、《孔子家语》等书中均记载了“观欹论道”的故事,就是一例。

有一天,孔子带几个弟子到鲁桓公庙参观即实地学习。他们进入殿堂,见一个架子上挂着一个器皿,似酒器、食器,又似水器,挂起来呈现倾斜的样子。孔子感到奇怪,走向前对守庙人深施一礼,问道;“这是什么器皿。”守庙人说:“这叫宥坐之器,就是有意放在坐位之旁的器皿。”经守庙人一提,孔子恍然大悟,马上追忆起来,说:“想起来了,我听人家说,这种悬挂在座右的器皿,空着挂时倾斜,盛满了水就要翻倒过来,只有放一半水的时候才能悬挂正当。是不是这样?”守庙人点了点头。

孔子征得守庙人的同意后,叫弟子们分别向这个器皿中灌水,弟子们兴致勃勃地灌了起来。一个弟子将水灌满,它马上翻了过来。把水向外倒出,里面一点水也没有时,它又呈现倾斜状态。另一个弟子慢慢地向里灌进一半水,它却直直地立起来,弟子们为这种情景所吸引,孔子却深深地叹了一口气,意味深长地说:“唉!天下哪有满而不倾复的事呢?”

弟子子路接着问:“永远保持富裕状态,而又不遭挫折,一个人在世间,永远不失败的办法,难道没有吗?”孔子说:“当然有。那就是:你聪明睿智,却表现为愚拙的样子;你建立功业,使天下人受惠时,也要永远保持谦逊的态度;你勇力无比,却要时时小心谨慎,好像自己没有本事的样子;你富有天下,也要保持勤俭廉洁的作风,不要奢侈浪费。只有能够自我控制的人,才是真正聪明的人。一个人聪明了,才能避免挫折和失败。”

弟子们听到番议论,都表示受益很大。有的弟子说:“我们的老师不正是这样吗——大智若愚,有功不骄,有勇不暴,富而益俭。这才是立于不败之地的决窍啊!”

孔子对弟子们所说:“满则覆,虚则欹,中则正”的道理,正是不偏不倚的中庸之道啊。

孔子提倡的中庸思想,就是做什么事,不要达不到,也不要做过了头,应恰如其份,适可而止。如他评学生:“师也过,商也不及。”颛孙师做事容易过了头,卜商做事往往达不到。学生又问“是不是颛孙师的做法好些呢?”孔子说:“做过头和达不到,都不好。过犹不及。”

“中庸”的另一种表现,孔子说:“叩其两端而竭焉。”做事时,要看看这头最好的,再看看那头最差的,然后进行对比,找出最合适的,居中的。比方现在进行比赛,七个评委打分,去掉一个最高的,去掉一个最低的,把中间五个人的分数加起来,用五去除,便是最公平的了。

“中庸”的又一表现是“攻乎异端,斯害也已”。比方一碗黄豆,有好的,有发霉的,把发霉的都去掉,剩下的就全是好的了。

最后一种解释是“可仕则仕,可止则止。”干一些事情时,可以干就干,不可以干就不干。孔子认为政治清明,可以出来干,不干不对。政治昏暗,不出来干就对了,出来干就错了。

总之,做什么事情都要选择最优的方案,干什么事,不要千篇一律,要用各种方法,选取最合适的方案去干才对。

西汉建立之初的“汉初三杰”中,张良不贪功名利䘵,主动离开朝廷,是最明智之举。韩信热衷于名利,刘邦认为对自己有威胁,被害死于未央宫。肖何为免灾祸,装作胡涂贪财的样子,也得以善终。三人三个不同的命运,就因为是不是看到刘邦“狡兔死走狗烹”的真实面目。

针对一个小欹器,孔子讲出一番大道理。欹器形象地体现出“物极必反”的道理。人们都愿向器内多注水,认为越多越好,其实“满则覆”。有人认为说话越多越好,其实不精练,不集中的话越多越无用。有人写文章,贪多求全,其实多为画蛇添足。有人说:英雄向前多走一步,就会变作小丑。伟大与可笑只有一步之差。都是说做事情一定要掌握好分寸,才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
【编辑:解放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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