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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八十九集 子曰:“克己复礼为仁”

2025-12-17 10:05:50

   《论语·颜渊》第一章,记:颜渊问仁,子曰“克己复礼为仁。一日克己复礼,天下归仁焉。为仁由己,而由人乎哉?”

意思是颜渊向孔子问什么是仁,孔子回答:“克制住自己,使自己的言语行动都合于礼,便是仁了,一旦这样做了,天下的人都认为你是仁人了。这全凭自己,还凭别人吗?”

提起颜回来,都知道他“箪食瓢饮,居陋巷”,穷的出了名。俗话说:人穷志不短:越穷越应有骨气,越穷越能显示出一个人的品德来。在颜子故乡,多年来人们就传说着颜回人穷志不短的故事:

有的人看事总爱存在着偏见,他们想象着穷人总应贪,丢了东西总是怀疑穷人偷去,而不去怀疑富人。颜回穷的用竹筒子吃饭,用瓢饮水,住在一个穷陋的街巷里。尽管每天老老实实地读书,不惹事生非,不贪人钱财,但是有的人(包括孔子的个别学生)见到他那种穷样子,总对他加以防备,生怕他偷了自己。凑巧有这么一天,在孔门弟子中有人丢了东西,颜回很自然地成为他们怀疑的对象,他们之间相互喴喴喳喳,但谁也抓不住颜回一点把柄。于是就有人生出点子来,要设法考察他一下。

一天早上,颜回刚迈出自家残破的大门,忽然一件东西碰到自己脚上,啊!一块黄澄澄的金子摆在地上。颜回见后,马上脱口而出,说“这是谁的金子?”喊了几声,没有人应,便弯下腰来要拾,又看见这锭金子旁边一根竹简上写着“天赐颜回一锭金”几个字,他想:我颜回何德何能,老天爷为什么偏偏赐给我呢?——老天不应给我,一定是给错了。不能要!不能要!他想到这里,马上直起腰来不去拿,照样走出门去。走出几步后又想:我不收下有我的正当理由,但是老天爷不知道,对我怪罪下来怎么办?应该对老天爷说清楚才是,于是马上返回家中,又拿了根竹简,在上面工整地写上“外财不发命穷人”七个字,放到金子旁边,十分坦然地走了。

颜回的这些举动,都被躲在一旁的几个同学看见了,颜回走后,他们马上走到颜家门前,见那锭金子仍在那里闪闪发光,并排摆放的两根竹简上写着“天赐颜回一锭金,外财不发命穷人。”后一句话闪出的光芒比金子还亮。于是人们消除了对颜回的误解,对他更敬重了。

颜回继承孔子“不义而富且贵,于我如浮云”的精神,这一故事在孔子、颜子家乡的曲阜一带久传不衰。

“礼”中怎么来的?《荀子》说的很清楚:人生都有欲望,欲望如果达不到,往往采取些不良方式去求、去争。争来争去就乱了,如果社会乱了,对谁也没有好处。古代的先王为了制止乱,便制定了礼,对人约束,制止乱象。这就是礼的产生。

孔子教导儿子孔鲤“不学礼,无以立”。如果不学礼,很难在社会上立身处世做人,其后世子孙很讲礼。《孔氏家训》中写着“崇儒重道,好礼尚德”,“祖规宗训,朝夕教示子孙。务要读书明理,显亲扬名,勿得入于流俗,甘为人下”。

孔府有一些对联,讲“礼”的很多,如“礼门义路家规矩,智水仁山古画图”,“道德为师仁义为友,礼乐是悦诗书是敦”,“有物有恒闻诗闻礼,中规中矩式玉式金”……

《颜氏家诫》中礼的规定很多。

古代讲礼、歌颂礼的例子很多,举一个:东汉人陈太丘与朋友约好,几人日中出行。时间到了,过了,朋友没来,只好与另几个朋友走了。过了好久,这位朋友来了,问陈的儿子陈元方,回答“你没按时来,人家走了。”这位客人大怒说:“这是人办的事吗?与人约好,自己走了。”陈元方对他反驳:“你不按时来,不守信,已不对了。守着他儿子骂他父亲,更是无礼。”客人羞惭,马上下车面谈,陈元方已走进家中,不理他了。

元朝的许衡与一些朋友夏天远行,又热又渴。忽然见路旁有棵梨树,没人看管,大家一拥而上摘梨解渴。只有许衡坐到一旁休息。别人问他“你不渴吗?这里有梨,怎么不吃呢?”许衡说“未经主人允许,随便吃人家的东西,是无礼。我情愿渴一些,也不做无礼的事。”

一个有道德的人,非礼勿取。对欲得不义的名利,推开、排除、藐视。正如孔子所说,对于不经过正确渠道,不应得到的名利,决不能要。一个人在金钱、地位等诱惑下不为所动,是难得的一种自律精神,是有盛德之人的表现。它与那种屈从于名利,或为获取名利不惜蝇营狗苟的人相比,有天壤之别。有此自律精神者,为人们尊重,相反则人们所不齿。


【编辑:解放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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