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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一四集 子曰:“仁者必有勇,勇者不必有仁。”

2026-02-24 09:32:27

《论语·宪问》第十四章记孔子说:“仁者必有勇,勇者不必有仁”。

《古小说钩沉》辑《小说》中记着一个传说故事。

颜回、子路都是孔子的弟子,两人各有特点。颜回以仁德著称,孔子说他“三月不违仁”,就是说:人们最高的品德——“仁”在他身上能坚持三个月,而别人呢?至多在身上能存在一天半天。子路则以豪爽勇武著称。此人心胸坦荡,勇敢坚强。两人都与孔子关系密切,为孔子所钟爱。有一天,颜回和子路坐在孔子门前,忽然来了一个鬼魅,气势汹汹地要见孔子。这个鬼魅两只眼睛明亮的象太阳一样闪光,形体十分高大,面目狰狞,吼声震动屋宇。看样子来此不怀好意。勇武的子路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怪物,见此情景,吓得牙齿打战,浑身发抖。平时子路什么都不怕,这时却鼓不起劲来了。而颜回呢?一看这个鬼魅,知道不是好东西,他认定邪不压正的道理,对恶鬼不应惧怕。马上提起鞋子,上前去与鬼魅搏斗,拿起剑来向鬼魅刺去。这个鬼魅也不示弱,走上前来,用两只大手要抓颜回,颜回转身躲过,奔向室内,从箭鞘内拔出剑来与鬼魅厮杀。两人战了好长时间,以仁德力量支持的颜回越战越勇,鬼魅一股邪气,渐渐不支。颜回瞅准机会,向鬼魅刺去,鬼魅摇身一变,成为一条巨大的蟒蛇,昂首吐须,尾巴翘起,身子向前急速移动,十分吓人。而颜回呢?抱定以正压邪的决心,对蟒蛇也不害怕,仗起剑来猛力一挥,一下挥中蛇的腰部,把蛇拦腰斩断。

这一场激烈战斗的场面,惊呆了许多人。孔子走出来,见此情景,感慨地说:“依理说一个勇敢的人是有勇力的,一个聪明人的头脑是清醒的,这是一个人的优良的品质。但是更优良的品质还是仁德。有了仁德的人,必然有勇,有勇的人倒不一定有仁德。颜回仁德很高,遇见邪恶现象就会产生无穷的力量,这正是仁者有勇啊!”

这是一个当时人们想象出来的寓言。虽然不可能实有其事,但作者强调“仁者必有勇”的心情却是好的。

“仁者必有勇”的例子,如:辛亥革命前的秋瑾、字璿卿,号竞雄,浙江绍兴人。出身富贵之家,嫁给王子芳。但她立志变革,1904年赴日本留学,次年参加同盟会。因为反对日本政府取缔留学生归国。1906年在上海参加光复会,与陈伯平在祥庆里设机关,编《中国女报》。1907年回绍兴,在大通学堂任教,接替徐锡麟的革命工作,到金华、兰溪等地联络会党,组织光复军。与徐锡麟准备发动皖、浙两省起义。因徐锡麟刺杀恩铭未成牺牲,金华会党被破获,清军包围了大通学堂。秋瑾将会员疏散后,持枪拒捕,英勇不屈,就义前吟诗“秋风秋雨愁煞人”。秋瑾一个弱女子,为了反清救民,到处活动,正是仁者有勇。

近代最大“仁者”应数孙中山先生。孙中山、名文,字逸仙,广东香山(今中山)人。早年学医,看到中国当时的现状,决心救国。1894年成立了“兴中会”,1905年联合各界成立了“同盟会”。确定“驱除挞虏,恢复中华,建立民国,平均地权”的政纲,提出“民族,民权,民生”的“三民主义”学说。在他努力下,接连发动六、七次反清起义。失败了再干,从不灰心,十分英勇,终于在他的努力下,1911年辛亥革命成功。1912年1月1日在南京就任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,日后又提出“联俄、联共、扶助工农”的主张成为中国近代民主主义革命的先行者。

勇者不必有“仁”的例子,秦朝末年在反秦起义中,一位著名人物项羽(项籍),下相(今江苏宿迁人),随叔父项梁在苏州起义。项梁战死后,统率全军,秦将章邱围赵,楚怀王任命宋义为上将军,项羽为次将。项羽在钜鹿大败秦军主力后,坑杀秦军降卒二十万,自立为霸王。日后到长安又纵令部下大烧大杀,很不得人心,最后垓下大败,乌江自刎。

孔子这句话是说思想与勇气的关系。仁者就是道德品质高的人,这种人做事往往是以有利于人、有利于社会为标准。先确定应该不应该做后,再表现为怎样做,即勇敢地去做。往往一个人在认为必须做的时候,能以超常地发挥出能量来。如在抗击侵略的战场上,个子高高的战士负了伤,身材幼小的女护士能把伤员背着跑回去。这就是一种特殊的力量,这种力量来自对这件事情的认识。相反,认为不该干的事,就鼓不起勇气来,发挥不出力量来。正如当年红军所说:党指挥枪,而不是枪指挥党。

【编辑:解放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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